在《禅与中国》(柳田蚤山著,毛丹青译)中的绪言提到:“印度文明虽各有深浅之别,但都具备有坐集冥想和精神的实践。”
于是我突然获得了这样一个概念-------“精神实践”。
我想到这一概念有崭新的含义和巨大的意义。
坐禅既是精神实践的一种,是人对本属世界的探索,从而使之进入已属世界,或者说时对未属世界的探索。
本属与真界都是不可达到的,但它们存在于未知神界和未知物界及已知界之后,二者在已知界中融合,它之所以不可达是因为人的自然局限--感知觉这一认识工具的局限。
对内的探索即对神界的探索是精神实践,它追求真实,对外的探索即对物界的探索事物性实践,它追求真理。
美似乎是一种次生的东西,是千年来的某种定式或者说积淀。
艺术即是一种精神实践活动,是属于已属界的活动。
心境与心景不同,前者是距离的泯灭,后者则依赖于距离而产生。
物境与物景也不同,原因如上。
“通俗情感”“个性情感”等等的区别,前者是已属的,后者则是未属的,这是对群众而言,对个体而言,则几乎相反。
“超现实性”这一概念似不如“非现实性”准确。
个体可以如是说:“只有这个世界属于我。”
禅是一种纯正的精神实践,其视哲学与思想为游戏,它更深层,是人在未知神界里的探险,艺术等的不纯粹性在于将物镜与心境合一,即是已属界的表现。
伦理和逻辑很明显是已属的东西,它并不纯粹。
未知神界与未知物界的遇合,其工具即最前沿的依据即感觉。而艺术就是将这种遇合表达出来的方式。禅与此不同,它绝非感觉,它与物界绝缘,它依靠的是一种神通,禅境在某种意义上即神境,是已属神境。在已属界中,确实存在已属神境与未属神境两个部分。
由此世界可分为:本属境、未属神境、已属神境、神物合境、已属物境、未属物境、真实境。
未属神境--混沌
未属物镜--模糊
追求自然存在,人的最大欣悦或者说幸福是对整个世界的最大限度的理解。
西人对感觉与理智的强化是对人的伤害。
人对不同的境界的认识工具各不相同。
形式只存在于神物合境。
或只存在于已属境。
对个体而言,不存在已属纯物境?
露的形成相似于精神实践的结果。
水--雾的过程相似于精神实践的过程。
水是什么呢?
压抑与强化的根本原因是社会条件的限制,使人不达自然境界。
自然--存在的本来状态。
中国的人文精神在唐已达高潮。
人本是佛,所以不是成佛。
《景德传灯录》《天圣广灯录》《碧岩录》《天门关》《临济录》《禅宗三圣经》《建中靖国续灯录》 慧皎《高僧传》
《艺术》,贝尔著,构成现代派艺术理论的柱石。
《艺术原理》,柯林伍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