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碎”的母爱
■高2005级20班 吕琛琛
屋外的鞭炮声像开了锅——噼里啪啦。
屋内的气氛安静,爸、妈、姐和我团坐在桌边大眼瞪小眼。
终于,我鼓足了勇气向饺子猛咬一口:“啊,果然酸了!”
“嗯,下面条吃。”爸爸有些无奈。
这话权威啊,我和姐姐立马屁颠屁颠地进了厨房,妈妈还在旁边一个劲地想:“馅,咋酸了呢?还是屋里太热?”
姐姐从来未下过厨房。“这一把面条咋样?够不够?我看,差不多吧?”
我向锅里添些水,还未回过神的工夫,姐姐早已放下面条盖上了锅盖。白色的面条在开水中肆意地翻腾着,惹人心乱。
“哪有大年初一吃面条的啊?”我撅着嘴,很不高兴。
姐却一次次地问:“熟了吗?快看看。”于是,我便一次次地尝:“估计不等它熟,我就尝没了!”
“干啥行啊,连面条熟不熟都不知道,出去等着吧!”妈妈走进厨房,呵斥着……
※ ※
心里的怒气加之老妈呵斥的火气点燃了我心中的那团怒火,我甩门上楼,打开电脑,放着音乐,任凭谁叫也不下楼。
姐姐上楼来叫我,好说歹说,我推推退退地下了楼,爸在摆碗筷——又是一番安静的气氛,面条软软的、乖乖地缩在碗里。显然,大家都没吃,在等我。
妈妈把碗递在我面前:“毛病不少,大过年的,快吃了去拜年。”
我很识趣,既然妈妈先开口,找了台阶那就赶快下啰!
我吃了一碗又加一碗,老妈看着我,边催我快吃边给我夹菜,姐在一边笑,爸爸不做声。“还催我,你还没吃!”我指着妈的碗。
※ ※
“过年就是好啊!”我哼着歌,“噔噔噔”爬上楼去换新衣服。下楼经过厨房,看到妈站在锅边,捞面,菜也放在一旁。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歌喉也似面条般软绵绵地沙哑着说:“妈,我给您捞吧!”
“我是怕你们不够,你看你俩干啥行,下得不够吃。快点,别叫你叔等咱。”
妈吃着还不忘催,我笑着答应着。
在“我爱你”盛行的时代里,我们却很少对自己的父母心存感恩地道一声“我爱你”,恋人间的爱是相互的,如夺目的日月般闪耀张扬;然而,只有母爱才是不求回报的单向行程。
也许母爱并没有想琼瑶构筑的爱情小说那样情节浪漫,曲折离奇。然而母爱是最简捷的,不需要雕饰却接近于完美,它隐匿在日常生活中一点一滴的细节中,就好比是那深埋在地下的根,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关怀了你的一生。
我们准备就绪出门拜年,那阳光笼在人身上,我突然感到爱也如这般地炙热。我哼着周杰伦的《听妈妈的话》:
听妈妈的话,别让她受伤
美丽的白发,幸福在发芽
小乖乖快长大,才能保护她
心,跟随着轰鸣的鞭炮声融入到愉悦而幸福的节日的气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