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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zhangbo的blog]]></title>
<link>http://blog.zbsz.net/u/zhangbo/index.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zhangbo的blog]]></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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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纪年·往事]]></title>
<link>http://blog.zbsz.net/u/zhangbo/468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FONT-SIZE: 14px" id=blogDetailDiv>
<DIV class=blog_details_20110920>
<DIV>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14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清晨，我洗手时用的是皂盒里绿色的肥皂。那块肥皂方方正正，透着莹润的光泽。一上午的枯坐，懒懒地翻着泛黄的书卷，困意涌来，我将脸深深的埋在手掌里，便又闻到了肥皂那淡淡的松香气息。<SPAN lang=EN-US>----</SPAN>这应该是一种能引发人们历史幽思的清香。此时，在我面前摊开的书页上，赫然醒目着一行文字：崇祯十三年。<SPAN lang=EN-US></SPAN></SPAN></B></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14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崇祯十三年春夏间，嘉定知府谢象三的心绪一直苦闷着，后人翻检他这一时期的诗文，总能读出许多的伤情愁绪。谢象三进士出身，早年仕途之路走得很顺，在山东登州监军平叛时，又曾贪墨过数百万的钱财，此时的他正值四十多岁的壮年，诗书画艺的功夫也能拿的出手，在素有人间天堂的江浙做官，诗酒风流，依红偎翠，正是人生得意的时候，落笔写处，却为何总不自禁地流露着小儿女情态的伤感？“万事瓦解不堪言，一场春梦难追觅。无情只有杨柳枝，日向窗前伴愁绝。”<SPAN lang=EN-US>====</SPAN>原来谢知府失恋了。崇祯十二年的时候，在富商汪然明的撮合下，谢象三与秦淮八艳之首的柳如是结识，汪然明对两人有可能成就的这段姻缘应该是十分看重，奈何一番交往下来，谢为人的贪鄙狭隘让柳生了厌弃之心。崇祯十三年春，柳如是决然离开杭州，避向了百里之外的嘉兴。谢象三对柳如是可谓一往情深，在六月冒酷暑追到嘉兴，力图能挽回美人芳心，最终却未能如愿，抑郁而归。这期间，谢象三一面用自命风雅的诗句抒发着受伤的情感，一面却又下做的依仗权势散布者对柳如是不利的言论。此时的谢象三地方官政绩如何，史书鲜有记载，但做情种却是格调很是低下。时人笔记诗话的散乱叙述里，谢象三的官风人品确实低劣了些。<SPAN lang=EN-US></SPAN></SPAN></B></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14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崇祯十三年，家居杭州的徽商汪然明生活得很忙碌，也很充实。他在西湖上的大大小小的画舫游船，满载着“名流高僧知己美人”，于花前月下，浅吟低唱。有钱人的风月总是晕染着粉色的光辉，何况商人汪然明更注重显示名士的做派，骨子里也有着几分“侠”的血气，这风月也因文化的点染而高雅起来。汪然明真心爱慕着那些流落风尘的歌姬名媛，也在污浊的社会现实中呵护着她们，为她们解决着实际的困难，从而赢得了“黄衫豪客”的美名。在这一年，为忘年之交红颜知己柳如是忙碌，是他生活的一项重要内容。先是谢象三与柳如是的情感纠葛，后来汪然明又倾心整理刊行柳如是写给自己的信件尺牍以及柳如是的诗集《湖上草》，为此，他还写信请已经远在福建莆田的才女林雪林天素撰写序文。林雪欣然命笔，序文写到：“余昔年寄迹西湖，每见然明拾翠芳堤，偎红画舫，徜徉山水间，俨然黄衫豪客。······今又出怀中一瓣香，以柳如是尺牍寄予索序。琅琅数千言，艳过六朝，情深班蔡，人多奇之。然明神情不倦，处禅室以致散花，行江臯而逢解珮。再十年，继三诗画史而出者，又不知为何人？·····”在柳如是与钱谦益这年冬天的遇合中，汪然明也应该是发挥了极大的作用。了却了解决柳如是生活归宿的这一心愿后，汪然明在欣慰之余，或许也有着极度的失落，柳如是毕竟也是自己内心眷恋的美人才女啊。这年冬天，当柳如是准备前往常熟叩响钱谦益半野堂的大门时，汪然明也在准备着去往福建，追寻已离别多年的另一位红颜知己林雪。对此，柳如是在给他的尺牍中欣然写道：“武夷之游，闻在旦夕。·····当俟越橐云归，或相贺于虞山也。”对这位老友，柳如是也热诚的希望他此去福建，当能携得美人回归，了却内心情感的一段遗憾。<SPAN lang=EN-US></SPAN></SPAN></B></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14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崇祯十三年十一月，江苏常熟，前礼部右侍郎钱谦益的半野堂被人叩响了门扉。俏立于寒风中的柳如是着男子巾服，只是一双三寸弓鞋，却显出了别样风流。“桃花得气美人中”，这样的才情佳句，有当时李杜之称的文坛领袖钱谦益也是为之倾心叹服的。相见即倾倒，一谈便知心。第二年六月，钱谦益以迎娶正妻之礼聘娶一代名妓柳如是，江南士子为之哗然。<SPAN lang=EN-US></SPAN></SPAN></B></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14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崇祯十三年，即是公元<SPAN lang=EN-US>1640</SPAN>年。江南形胜之地，文华天宝，繁丽富庶的人间天堂，国士，明姝，富商，贪宦，无不尽情的享受着自己的人生。他们珍惜着自己每一丝的喜怒哀乐，以诗佐酒，静静的咀嚼着。风花雪月的世界里，他们的浅吟低唱迷离在嫣红的灯影里，他们的轻愁薄恨纠缠在绵软的细雨中。而这一年，大明王朝却是如一艘龙骨折损的巨轮，颓然欲倾。<SPAN lang=EN-US></SPAN></SPAN></B></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14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出生于崇祯元年的河南人郑廉，亲身经历了明清之际的岁月沧桑。他笔下的崇祯十三年，中原地区狼烟四起，哀鸿遍野。他写道：“庚辰十三年（即崇祯十三年）春，正月，大雪，微赤色。·····闰正月，大饥，人相食，群盗大起。二月，大风，红沙蔽日，昼晦。上蔡地裂。三月，洛阳地震，从西北起，良久乃止。······原武县土贼张孟习作乱。·····商水县土贼千金刘作乱。······夏，大旱，蝗。河内县知县王汉上《灾伤图》。······七月，洛阳大雾，木介。八月，陨霜杀草。巡按御史高明衡上疏，参河南乡宦曹某等四人居乡极恶，······河南一省，乃天下腹心也。四宦在河南各蓄健仆数千人，横行州府，嬉戏之间恒杀人，其平居夺人田宅，掠人妇女，不可胜数。小民不敢一言，有司明知，亦不敢一问也。······十一月甲午，流贼李自成出商洛入豫，入虎出闸，遂不可制。十二月，流贼李自成破永宁县，知县武大烈死之。·······破宜阳县，知县唐启泰死之。······破偃师县，知县徐日泰死之。·······破新安县，知县陈显元骂贼死。······破宝丰县，知县张人龙死之。·····按明季之灾多矣，而十三年为甚。······是时，明室之亡决矣，外则防边，内则剿寇，无饷无兵而将不用命。士大夫袖手高谈，各立门户，虽贤者不免。不知圣人处此尚有何计转移耶？”时年十三岁的郑廉挣扎着艰难地活了下来，他用惊恐的眼睛看着就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一幕幕人间惨剧，成年后，他把这一切记录在《豫变纪略》一书中，书中文字满含悲愤和困惑。<SPAN lang=EN-US></SPAN></SPAN></B></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14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崇祯十三年，即公元<SPAN lang=EN-US>1640</SPAN>年，满洲人的铁骑在关外纵横攻略，势不可挡，山海关的大门已在呼啸而至的鸣镝声中微微震颤。<SPAN lang=EN-US></SPAN></SPAN></B></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14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四年后，崇祯皇帝自尽于北京煤山，明朝覆亡。崇祯纪年，这是帝王的历史，可是为这孤家寡人殉葬的，却是千万无辜的生灵。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江南，也不会幸免。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翠羽明珰与飞絮落花而同尽”。“其时，孝子贤孙，贞夫烈妇，才子佳人，横罹锋镝，尚不可胜计。”<SPAN lang=EN-US></SPAN></SPAN></B></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14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公元<SPAN lang=EN-US>1640</SPAN>年，地球另一端的英吉利王国国王查理一世被迫重开议会，资产阶级与新贵族以议会为阵地，要求限制王权，保障公民的利益，由此揭开了西方代议制民主政治创建的序幕。这一年，在传统的历史教科书上被定义为世界近代史的开端。所谓近代史，即是近代文明史，是人得以被发现，被尊重，被保护的历史。王冠落地，面具摘下，王的历史结束了，而在中国，几十年的腥风血雨后，又是一段段帝王的历史在书写着：顺治，康熙，雍正，乾隆·········<SPAN lang=EN-US></SPAN></SPAN></B></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14pt;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回顾<SPAN lang=EN-US>1640</SPAN>年，透过历史苍茫的烟尘，我静静地看着，想着，我的眼角在滑落着一滴滴的清泪。<SPAN lang=EN-US></SPAN></SPAN></B></P></DIV></DIV></DIV>]]></description>
<author>zhangbo</author>
<pubDate>2011-11-29 19:42: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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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英雄莫问出处]]></title>
<link>http://blog.zbsz.net/u/zhangbo/4659.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自古英雄莫问出处”。这样的话，原是用来鼓励我等出身贫贱的草民的。历史上，发起反抗暴秦农民战争的陈胜也曾喊出过类似的口号：“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两千多年来，绝境中每每喊起，确也如烈酒，烘烤着无数的英雄胸襟。不过，细细地探究陈胜当年喊出这句口号的历史语境，会发现他的心里是有些底气不足的，所以才会有那些“陈胜王”的深夜狐叫和鱼肚帛书之类的玩意。于是，“莫问英雄出处”是否还有另外的意思？那就是：不要随便的问起英雄当年的出身，以免犯了某些忌讳，引来杀身之祸。陈胜做王之后，相信了“苟富贵，勿相忘”这类屁话的草民同事前去投奔，不久便被一一处决，应该就是酒酣之余，说起了陈胜王当年的无数糗事的缘故。可见，“英雄出处”是有讲究的。<SPAN lang=EN-US><?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唐诗有云：“坑灰未冷山东乱，原来刘项不读书”。因了陈胜的揭竿而起，秦朝末年的苍茫大地上，一时多少豪杰。“刘项”中的后者，出身本是贵族，所以司马迁在为他做的帝王本纪中，关于项羽的出身和早年，无需添加些怪力乱神之类的无聊玩意。刘邦则不同，那早年的出身经历，就是挣扎在社会下层，混迹于黑白两道之间的“大哥”一样的人物。风云际会，成就帝王事业，早年间的事情就颇有些尴尬了。不过，既然做了皇帝，身边自是少不了抱臭脚的文人。于是，遥想高祖当年，先是，刘老太野外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人野合，怀了高祖。而这还被刘大爷看到了整个过程，委实的少儿不宜啊；高祖左大腿上有七十二颗黑子，这是什么征兆？就不用解说了。你想看吗？那是皇帝的腿啊，不要脑袋了；高祖犯事，逃亡藏匿于荒泽之中，一般人寻不到他的藏身之地，而他的老婆吕野鸡则一找一个准，据她口述，那是因为在她老公藏身之处的上方，总有祥云笼罩。别人没看见？那是自然，凡夫俗子肉眼凡胎能看到吗？我不知道一向有人文风范史家良心之称的司马迁在写下这一大堆破烂玩意之后心情如何，不能说他老人家卵子没了，做人的底气就欠缺了些，那毕竟是敢给陈胜写世家，给项羽写本纪的人物啊。不读书的高祖刘邦给了读书写书的文人练笔的机遇。英雄莫问出处，出身名门自无可说，出身低贱，则大有可说，一部二十四史，其虚拟成分够得上玄幻小说的格调了。<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一直在想，西方历史的名人们是否也要因为出身的寒微涂抹些华丽的油彩。翻阅《希腊罗马名人传》，尽管里面不乏传奇的成分，总还算是实实在在的内容。其中有位名人的早年经历有一段与高祖刘邦有类似的地方。书的第十四篇第二章写的是克拉苏的传记。克拉苏是镇压斯巴达克起义的罗马共和国的重要将领，当时的名气和作为与庞培，凯撒并称。他早年为躲避政敌迫害，藏身于西班牙某处海边的岩洞中，当地的一位贵族指派自己的管家负责克拉苏及其手下的衣食供应，而这位管家只是将物资送到岩洞附近的地方，他本人并未去过岩洞，也未见过克拉苏。这位贵族对克拉苏很是友善，考虑到他的年轻，血气方刚，有男人生理的需要，一次便派去了两个年轻的女奴。俩女孩子按照大体的路线，也没有祥云指路，却也顺利地到了山洞，并愉快的留在了那里，几十年后，其中一位女奴谈起这次经历，依然“表现出兴高采烈的神情”。这样的经历简单得像是乡村的牧歌，全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神秘色彩。<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B></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SIZE: 14pt; 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mso-hansi-font-family: 宋体;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最后补充一点，克拉苏出身罗马贵族，至于古希腊罗马的名人们有无出身平民的，翻看了普鲁塔克的《希腊罗马名人传》的三分之一，是有不多的几位，但作者并未刻意强调这一点，也没有为此粉饰什么。<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B></P>]]></description>
<author>zhangbo</author>
<pubDate>2011-11-9 15:25: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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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人生二三尴尬事]]></title>
<link>http://blog.zbsz.net/u/zhangbo/464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14pt">与朋友聊二战后的美国文化，话题却引向了性感女神梦露。朋友热衷于摄影，近年来在地方“色”界也算得上名人了，他的强项是在自然风光的摄取上，人物方面弱了些，毕竟不是科班出身，也没有经过专业性的训练。不过平常有关摄影的谈话，朋友在有意无意间说的却多是关于人物方面的。这次，他又说起了梦露堪称经典的那幅作品：地下出风口的强风鼓起了梦露的裙裾，本应是尴尬的遮掩与羞涩，梦露却焕发出无边的妖冶与性感。“一次令女性尴尬的状况，让梦露在不经意间演绎成了性感的经典。”朋友感慨地说。我笑笑，没有说什么，话题便又错开了。<SPAN lang=EN-US><?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SPAN></B></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14pt">其实梦露的那幅照片并不是无意间的抓拍，而是为了给电影《七年之痒》宣传造势进行的近四个小时的摆拍。在那次众多摄影师抢拍的镜头下，梦露遭遇的不是尴尬，而是现场的疲累和之后婚姻的破裂。说到尴尬，我倒是想起了有关梦露的一件趣事。早年看过一篇文章，讲到梦露陪着自己的第三任丈夫阿瑟。米勒去看望他的母亲。米勒是美国著名的剧作家，他的《推销员之死》至今依然是美国话剧史上的经典，他与梦露的婚姻被人戏称为美国最出色的大脑与最出色的肉体的结合。米勒母亲居住的环境应该是很狭小，坐在客厅里聊天，卫生间里的声音能够听得清晰。梦露去卫生间解手的时候，大约因为难为情，便在小便的同时打开着抽水马桶。客厅里的老太对儿子米勒说，这姑娘长得确实漂亮，就是小便的声音太响，怎么就像是一匹大马在撒尿。不知道离开后米勒是否对梦露说到这件事，如果说起的话，梦露应该会有些尴尬的<SPAN lang=EN-US>----</SPAN>本是为了避免尴尬，却反而引来了尴尬。<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B></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14pt">人生尴尬事在所难免，有大有小，有喜剧也有悲剧。有的只是为生活添了一丝亮色而已，有的却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只是后者应不是尴尬，而是悲剧了。<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B></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14pt">安史之乱中，马嵬之变后，杨国忠被杀，杨贵妃自尽。大乱已起，杨<?xml:namespace prefix = st1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 /><st1:P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国忠的">国忠的</st1:PersonName>夫人裴柔与杨贵妃的姐姐虢<st1:P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国">国</st1:PersonName>夫人带着子女仓皇逃跑，西窜至陈仓县城外的树林里，结果还是遭遇了官府兵丁的围捕。当时的虢<st1:P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国">国</st1:PersonName>夫人或许并不知遭遇的是官兵还是匪盗，但是无论是哪一种情况，等待她们的结局都不会好到哪里去，侥幸或许能逃脱一死，但侮辱和蹂躏却不会避免，毕竟杨家曾经权势滔天，民愤极大。古今中外，对于私仇或者社会公敌女眷的践踏，民众向来热衷，何况，曾敢于素面朝天的虢<st1:P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国">国</st1:PersonName>夫人的容貌自是国色。从曾经的风华绝代，到今天的走投无路，这种反差应是一种人生遭际的尴尬了。问题的解决到也简单，虢<st1:P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国">国</st1:PersonName>夫人的利刃挥向自己的子女，挥向裴柔和她的子女，挥向自己纤长美丽的颈项，血色映照残阳，奢华淫乱的一生最后却迸发了人性的华彩。梦露将自己的肉体作为商品，在摆拍的镜像里，化尴尬为性感的诱惑，诞生了一帧摄影的经典，见证了半个世纪以来商品社会里女性价值的多元取向；而虢<st1:P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国">国</st1:PersonName>夫人把自己作为了牺牲，摆在了几千年绝境中女子生命价值拷问的祭坛，令人扼腕感佩。享尽半生荣华，当人生遭遇无可规避的尴尬时，索性做一华丽的了断，哪怕这“华丽”是用鲜血染就，用生命镀金。虢<st1:P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国">国</st1:PersonName>夫人的抉择令后世无数所谓的好男儿汗颜，也从另一角度解说了被美国定性为“流氓国家”的伊拉克，利比亚等国“流氓”二字的由来：他们曾经的领袖妄称了一世的枭雄人杰。豪杰落难，当以死相搏，以此英雄气节方不负曾经的万众敬仰。而萨达姆，卡扎菲之流却贪生怕死，在祸害了自己的国家后，又使自己与追随者与所谓的“事业”一起陷入了尴尬境遇中，死亡难以回避，却死得窝囊与下做了些。<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B></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14pt">翻检中国古代名人的遭际，还有一种人生的尴尬令人心痛：一生的才华成就难以获取现实的回报，自己与家人半生颠沛流离，穷困窘迫。写至此，便想到教科书中“诗圣”杜甫的画像，形容憔悴，神情凄苦，这虽可看作忧国忧民状，但何尝不是他真实的人生写照。杜甫的才学与诗歌，在当时就已名动天下，但阴差阳错中，非但政治抱负无从施展，自己与家人也陷入困顿。翻检大唐天宝七年，即公元<SPAN lang=EN-US>748</SPAN>年，杜甫三十七岁后的诗歌，多为酸楚凄绝的生活实景的描绘：“朝叩富儿门，暮随肥马尘，残羹与冷炙，到处潜悲辛”；“疟疠三秋孰可忍？寒热百口相交战，头白眼暗坐有胝，肉黄皮皱命如线”；“荒岁儿女瘦，暮途涕泗零”；“强将笑语供主人，悲见生涯百忧集。入门依旧四壁空，老妻笑我颜色同。痴儿不知父子礼，叫怒索饭啼门东”。此等诗句，无法一一列举。公元<SPAN lang=EN-US>770</SPAN>年，<SPAN lang=EN-US>59</SPAN>岁的杜甫死于蹇困的旅途中。<st1:P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闻一多">闻一多</st1:PersonName>先生说杜甫是“伟大的人格，伟大的天才”，可杜甫的人生也太悲苦了些，这样的人生境遇又该如何解说？《诗话类编》倒是有种说法：杜甫幼时，梦中被告知是文星典吏下凡，并按照指示在康水河边取得被称作“云诰”的石牌，上面用金字写着“诗王本在陈芳国，九夜扪之麟篆热，声震扶桑享天国”。这是多好的人生预兆啊。很可惜，杜甫后来不经意间，带此石牌“入葱市，归而飞火入室，有声曰：邂逅秽，吾令汝文而不贵。”<SPAN lang=EN-US>----</SPAN>这种说法自是荒诞不经，但对杜甫的人生毕竟做了解说，读来令人稍觉心安，也省却了许多引经据典分析论证的麻烦。<SPAN lang=EN-US><o:p></o:p></SPAN></SPAN></B></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楷体_GB2312; FONT-SIZE: 14pt">唠唠叨叨的写了这许多的文字，其实想说的也就是一句话：“尴尬事无大小，拷问灵魂，磨砺人生而已。”</SPAN></B><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4pt; mso-bidi-font-family: 宋体" lang=EN-US><o:p></o:p></SPAN></B></P>]]></description>
<author>zhangbo</author>
<pubDate>2011-11-2 10:58:00</pubDate>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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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怒江行：和顺印象]]></title>
<link>http://blog.zbsz.net/u/zhangbo/463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FONT-SIZE: 14px" id=blogDetailDiv>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 face=楷体_GB2312><STRONG>深秋季节，困顿于病中，心灵反而澄澈起来，想许多的事。许多的或近或远的往事，真的便如云烟般在脑海中轻拂而过，勾起丝丝缕缕的纷乱的思绪。</STRONG></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 face=楷体_GB2312><STRONG>那年的初冬，你穿一袭长长的黑色风衣，突然的出现在我的面前，那冰凉的手的柔腻印在心弦的某处，偶尔地撩拨起轻轻的音符，令我迷乱。</STRONG></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size=3><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不，不能想这些往事。我看窗外在风中依然摇曳的黄绿色的树的枝叶，明亮的阳光下，天地间一片清爽硬朗的意象。十天后，会有一场初冬的雨，那时节，会有满地的枯黄的落叶，冰凉粘湿的雨线织起冷冷的雨幕，擦拭着这世界满脸的脏污，于是，你骑着机车，在梦的街道呼啸而过，穿越进我的梦乡。那么，现在，在初冬的日子里，让我忘却心灵深处最是痴缠的温馨，去想盛夏时节的云南和顺之旅吧。</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门敞开，神走出的时候，风和阳光和花香一起走进。</SPAN></STRONG></FONT></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size=3><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和顺的日子里，多数的时间是无目的的在曲折的街道上漫步，看古旧的院落房屋，看湛蓝的天空和洁净的白云。那一日，我和花生去了元龙观。因了背靠的青山，俯临的龙潭，这道观方才有了几分灵气。网上的驴友描绘中，元龙观颇有些人间仙境的意象，这道观顺山势建起，几大殿层层迭起，晨曦与黄昏时分，云烟缭绕中，确实会有几分仙气。我拾阶而上，步步攀高，感觉和其他地方的道观也没什么不同，道气，佛缘，民间传说的善恶因报，林林总总的汇聚一起，令人败兴。我招呼着一路探头探脑东拍西摄的花生，沿西边的台阶缓步而下，这一路西边的厢房集中了道观的生活场所，食堂，菜地，厕所，等等。这些再平常不过的世俗的生活场景，因了东面傍靠的神殿的衬托，反而平添了许多的生动。“神的孩子会跳舞”</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突然想起这句话，却忘记了它的出处。神殿旁的这些世俗的物事，因神殿而生出了些许光亮？或者是因了它们，一旁的神殿有了几分尴尬与局促？我摇摇头，竭力地摆脱掉这些近似无聊的想法，走出了道观。</SPAN></STRONG></FONT></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 face=楷体_GB2312><STRONG>站在远远的石栏处，回首雾气氤氲的元龙观，又显出了几分神的气象。</STRONG></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size=3><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仿佛很久的时间，花生没有走出，我立在东边的石栏处俯视着眼前这一泓幽蓝的水潭，惊叹于和顺先民们的文化胸襟，竟将这一片本是平淡无奇的的山水创设成如此的风水佳迹。花生依然没有走出。我自顾地看着眼前的一汪潭水出神，偶有几只白鹭从潭边的树丛中飞出，极娴雅地掠过水面，又飞向成片莲藕的水田里。远处堤坝上的几株大树很是壮观，被围在中间的一棵，树冠伸展开竟笼罩起几十平方的天地，远远的看去，一对拍婚纱照的男女在摄影师的摆弄下做出各种的姿态，这湾碧水，这青翠的山岗和这古幽的道观，这默然伫立的我，都成了这对新人的一生纪念的背景，我们所构成的这幅画面在摄影师的镜头和后期的电脑处理中都会美丽无瑕，可构成这幅画面的每一个元素，近看却又是如此的粗陋不堪，像这对新人的衣装，普通影楼里粗劣的服装在成像后都典雅精致如灰姑娘梦中的人生道具。恍然间，这一切竟似乎是幻觉一般在眼前虚浮起来。我独自一人站在这里，站在远离家乡千里之遥的云南和顺，卸载了一切的社会羁绊，只承载着独属于我一人的往事，</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而往事却真假难辨，而往事却是如此的行迹渺然又令人神思飘忽，我顿觉天地悠然，独无一处安置灵魂的方寸空间，泪水在记忆深处的某个地方流了下来。</SPAN></STRONG></FONT></FONT></P>
<DIV style="FONT-SIZE: 14px" id=blogDetailDiv>
<P style="MARGIN: 0pt" class=MsoNormal><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size=3><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声叹息在耳后响起，花生已然站在了身旁。应向我探寻的目光，花生的神色有些犹疑。我微微笑了，花生也笑了起来，身后风起，风在青翠的山林间穿行，清越的声音从耳边掠过，渐渐远去。</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声音消失的地方仿佛不是空间的远处，而是时间的远方，是已逝岁月的某个地方，是我和花生都未曾经历过的岁月的某个地方。</SPAN></STRONG></FONT></FONT></P>
<P style="MARGIN: 0pt" class=MsoNormal><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size=3><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是个道姑，”花生坦然地说：“从我身边走过，很快的闪进了一间斋舍，很漂亮的身影，想再看一眼。</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想再仔细的打量一下，却一直没有再出来。”</SPAN></STRONG></FONT></FONT></P>
<P style="MARGIN: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 face=楷体_GB2312><STRONG>那应该是一个年轻的道姑，宽大的灰蓝色的道袍裹住青春的身躯，却遮不住青春的气息在风中的鼓漾；白净柔腻的脸庞，整齐清秀的五官。一晃而过的身影更是让花生心动，于是花生就有了无数的理由在那间斋舍附近拍摄许多的物象，然而，那道姑却是再也没有出来。</STRONG></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FONT size=3 face=楷体_GB2312><STRONG>“是什么让你心动？”我问花生，“是一个道姑，还是一个年轻的女子？或者是一个穿道袍的年轻的女子？”</STRONG></FONT></SPAN></P>
<P style="MARGIN: 0pt" class=MsoNormal><FONT face=楷体_GB2312><FONT size=3><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无需我的解释，花生已然明白。那样姿色的女子，在市井间与我们擦身而过，不会引起我们的关注，而在此时此地，因了一层文化符号的意义，却令花生心动如斯，换做是我，也应该是这样吧。</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毕竟那道袍下，遮起的不只是一具年轻女子的肉体，在细腻莹润的肌肤上，闪动着禁忌的符篆。</SPAN></STRONG></FONT></FONT></P>
<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0.5pt;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bidi-font-size: 12.0pt;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FONT size=3 face=楷体_GB2312><STRONG>走在木制的亭廊间，我们默然不语。许久，花生说道：“我想起了阮籍。”和顺的这几日，花生执着于在湿地处拍摄荷花，和顺的荷花，肥硕浓艳如国色天香的牡丹，在流光溢彩的荷花世界里痴迷，花生又想到了什么？此时花生想到的应该不是凄清的月光下，愁思不寐起而抚琴的阮籍，而是那个爱慕美色可爱可敬的阮籍吧。酒馆的老板娘生的美艳动人，阮籍便常常的要去喝酒，喝醉了便要卧倒在老板娘身旁酣睡，老板疑心有它，仔细的看去，却只酣睡而已。让我们还原这幕历史情景剧吧：老板娘因为阮籍这样的贵客光临了这家略显寒酸的酒馆，那张漂亮的俏脸就生辉了，更因为阮籍情思深沉的目光就凝视在自己的脸上，洒落在自己婀娜的身姿上，这女人行动言语间便有了许多的风采，眉目间平添了无限的妖艳；老板看到自己宛若天人的妻子，在阮籍频频光临后，便真如天人一样灵动了，而阮籍却只是饮酒，凝视，或者酣睡，如婴儿般痴纯，老板便不解了；而阮籍呢？在他醉意朦胧的目光里，可有老板娘这个女子的肉身？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女性的美啊，在阮籍的欲念世界里，令他情思痴缠的只是女性，没有女人。美丽的女子，一旦如你所愿，阮籍的双手抚上你饱满圆润的双乳，唤起你娇喃的呻吟，阮籍灵魂的马车便到了路的穷途。那痛切的哭声会击破你的肌肤，让你的肉身与整个世界，在哭声中坍塌崩毁。</STRONG></FONT></SPAN></P></DIV></DIV>]]></description>
<author>zhangbo</author>
<pubDate>2011-10-27 10:3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读书随想之一：《生存》]]></title>
<link>http://blog.zbsz.net/u/zhangbo/4320.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size=4><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今天的课堂上，无意中说到了《英雄本色》中狄龙对张国荣讲的一句台词：<SPAN lang=EN-US>“</SPAN>我不做大哥已经很多年了<SPAN lang=EN-US>”</SPAN>。突然想到，我不写日志也已经很长时间了。近来身体欠佳，血压控制不住，心区时时隐痛，情绪烦乱，我努力地把手边必须做的事情做好，控制着自己的心态，却已无力顾及日志这样生存之外的事情了。<SPAN lang=EN-US><?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FONT></STRONG></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size=4><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期间，很多美好的事情在发生着，很多人的善意令我感动着。当然，也有让人不快的种种硬硬地挤进防御的幕墙，我却坚决地在一呼一吸之间将它们忘却。截止到现在，我闭上眼，想到了满树娇红翠绿的海棠，落英缤纷的樱花，山野处琳琅点缀的明黄色的连翘，想到了关切言语和笑意，想到了或真或假的说辞<SPAN lang=EN-US>-------</SPAN>毕竟是不惑之年，世态与人心还是能看得清晰，只不过在宽容自己的同时，也就宽容了周边的一切。<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STRONG></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size=4><STRONG><FONT face=楷体_GB2312>看麦克尤恩的《赎罪》，也推荐给花青与蓝兰。花青看过了同名的电影，问除了她所理解文意之外，还有无更深的意义。我笑着说没有，这当然不是嘴懒的托词，同样的一件事情，不同的人看到了不同的意义层面，对他来说，这就是意义的全部，何必要追究什么高深？一件事做过了，便即忘掉，哪有对错啊，一百年的人生，想必也短，回首的次数多了，或许真的就成了盐柱。</FONT></STRONG></FONT></SPAN></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SPAN lang=EN-US><o: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size=4><FONT face=楷体_GB2312><STRONG>同时在看两本书：《死亡画像》和《幻影书》，又翻开了另外一本《墓畔回忆录》。夏多勃里昂在凡尔赛宫外看到了路易十六王后的美丽笑颜，如此的动人，以至于十几年后，面对挖出的女人的头骨，夏多勃里昂当即便能确认那就是安托瓦内特的骨骸：从那下颌骨上，他又看到了那曾经的笑容。三本书，全是关于生存，书名却又都是如此的悲怆。<SPAN lang=EN-US><o:p></o:p></SPAN></STRONG></FONT></FONT></SPAN></P></o:p></SPAN></SPAN>]]></description>
<author>zhangbo</author>
<pubDate>2011-9-8 15:52: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读《华严经》，做关于路的梦]]></title>
<link>http://blog.zbsz.net/u/zhangbo/4305.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FONT size=4><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夜里，那人告诉我，这段路需要走三个多小时。那人说的很肯定，我在心里提出自己的质疑，却没有说出来。</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FONT size=4><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路上你会看见山的入口处，有一辆车停在路旁。”那人继续说。“朝向麦田一侧的车门打开着，一个穿着很整洁的男人蹲在田埂上，往一个塑料袋里装土。你想，他可能是要给家里的花盆换土。一个冬天，花在暖融融的客厅里无所顾忌地长，却也长不过在自然的春光里。换个大一点的花盆，换满盆麦田里的熟土，花很轻松惬意地长成花应该有的样子。”</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o:p></o:p></SPAN></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FONT size=4><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家里有自己喜欢的花在生长，张碧绿的叶子，开娇红的花蕾，这是件幸福的事情。我努力地想象那个向塑料袋里捧土的男人的样子。我自然想不出。</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o:p></o:p></SPAN></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FONT size=4><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之前，在走出城里的街道前，你会看到一个穿七分裤的女孩站在路边。”那人仿佛刚刚想到这件事情，在他看来这也应该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今天是清明节，天气是转暖了，但也远没有暖到穿七分夏裤的程度。靠紧绷在腿上薄薄的裤子和一段裸露在外的小腿，显示内心融融的春情？那腿也不好看，有些短，裸着的那段颜色粗黑。对了，一冬天的包裹，刚刚解脱冬装的女子，应该是肤色柔美白净的。可那女孩，就那么自信的站在路旁，中午时分，少有行人，车也很少，路上很静，阳光很好，那女孩站着，脚下没有倒影。</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o:p></o:p></SPAN></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FONT size=4><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人的声音渐渐的有些怪异，而且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不仔细的听，是会听不清楚的。我也懒得去听，不由自主的在想那些年我走在去济南的路上，腿迈出去，却走出了三个方向，月色下的路软软的伸展着，路两旁的柳树树影婆娑，花整季整季的开，都没有结出果子。那人突然笑了起来，笑完后又继续说，话音很清晰。</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o:p></o:p></SPAN></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FONT size=4><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再向前走，有很多人对你笑，都是相熟的人。在山路的深处，有相熟的人对你笑，笑容隐在半明半暗的天际处。西方的天际处是晚霞，金碧辉煌，那景致，你是见过的；东边的天际，是一片鱼肚白，你还记得那样的鱼肚白吗？都是熟人啊，冲你笑，你却握不到他们的手。三个多小时的路，走得那样漫长，遇到前生后世的人，你在今世走在他们的笑容中间。</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你笑的出来吗？在白天的中午时分，你走在西边是晚霞东边是鱼肚白的两处天际之间，你迈出的步子，印上暗黑的烟尘，人们冲你笑，你却只能沧桑着脸。呵呵呵</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o:p></o:p></SPAN></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FONT size=4><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人说着又笑。</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o:p></o:p></SPAN></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FONT size=4><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化身为石桥，受五百年风吹，五百年雨打，五百年日晒，只为伊人莲步轻移，有可能踏上桥身的瞬间心悸。发此宏愿，才能得入佛门大清静世界的第一级石阶外五百步处的陇坎。多少的路走下去，总有无路的地步。或许路绝了，才能顿悟：“到诸佛尽虚空遍法界神通彼岸，到菩萨究竟无差别自在神通彼岸，到能发起菩萨广大行愿入如来佛事神通彼岸，到能震动一切世界一切境界悉令清静神通彼岸，到能自在知一切众生不思议业果皆如幻化神通</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这样的路，原本是无路的。这样的去处，也无需路。我却是一直不懂。</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o:p></o:p></SPAN></FONT></P>]]></description>
<author>zhangbo</author>
<pubDate>2011-9-1 10:55: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关于《朗读者》]]></title>
<link>http://blog.zbsz.net/u/zhangbo/430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face=宋体><FONT size=4>看《朗读者》。小说和电影一起看。酒意微酣之际，感动如满月清辉之下远方山脊的轮廓线，沉沉地自远处逼近，直压倒心田的柔腻处。<SPAN lang=EN-US><?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FONT></FONT></SPAN></P>
<P><SPAN style="FONT-SIZE: 10.5pt"><FONT face=宋体><FONT size=4>性本是一吸引人的噱头，成年熟女与年少男子的性欲之恋，便带了禁忌的诱惑，若只这些，也就是色欲动人的平庸之作，猛然间却又紧急刹车，笔锋所向，转入了纳粹这一大背景，转入了厚重的历史背景下人性的拷问。<SPAN lang=EN-US>----</SPAN>乌云滚涌之下，对面窗口传来的小提琴的乐曲缠绵悱恻，清新柔细的声线，昏暗压抑的云气。这样动人心魄的情节事件，叙事笔法却是简约平实。就是一阵风，那么爽净的风，从远方径直地吹来，直吹到鼻梁根处，将酸泪逼了出来。<SPAN lang=EN-US><o:p></o:p></SPAN></FONT></FONT></SPAN></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0.5pt; mso-font-kerning: 1.0pt; mso-bid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nsi-language: EN-US; mso-fareast-language: ZH-CN; mso-bidi-language: AR-SA"><FONT size=4>我对花青说，看看《朗读者》吧，于是，她便在看。好多次，我看着她手里握着那本装帧清新的书。书的折叠页至今依然在第一次的折叠处：关于飞机紧急降落的描写那一段</FONT></SPAN>]]></description>
<author>zhangbo</author>
<pubDate>2011-9-1 10:53: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CDATA[我从《冷血》中寻找着温暖]]></title>
<link>http://blog.zbsz.net/u/zhangbo/4298.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FONT size=4><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路匆匆走着，一路在想：她会不会给我带着那本书。那本书就放在桌子显眼的位置，封面有些折痕，</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是在枕边放置的结果。那本书叫做《冷血》。</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FONT size=4><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路匆匆地走，南风劲吹。</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o:p></o:p></SPAN></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FONT size=4><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也许是在南方久住的原因，告别</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月那女子言谈虽依然有着北方的爽阔，情感与心思却是被南方的阴雨浸润的缠绵细致了。对卡朋特，她极力地赞美着《蒂凡尼的早餐》，说不喜欢《冷血》。于是，《冷血》就被我冷冷的置于书架的顶端，很长的时间没有去翻动，直到那天晚上，窗外的风很凛冽，饮下的酒很醇香，暖暖的晕眩中，幸福的感觉由肌肤渗进胸腔，柔柔的包裹着那颗破损的心脏，可是在心底很深很深的某个地方，结着冰晶，无法化开。我抽出了《冷血》。</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o:p></o:p></SPAN></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FONT size=4><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读《蒂凡尼的早餐》，心思一直是在云里雾里飘着，书读完了，云雾却久久不能散去，最后是云雾散去，你想自己是坐在窗内，看窗外冰冷的细雨，喝热热的红茶，体会着书中的清冷，移情着作者的自恋。看完《冷血》，闭上双眼，放任自己的灵魂走向宽阔的大路，走进窄窄的街巷，走进繁盛着万物的田园山野，蓝的透明的天空，明亮刺目的阳光，大大的太阳在高空中悬挂着，疾步走着，却不敢大口喘息，满世界的冰冷，吸进的每一口空气，都能冰透胸腔。</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o:p></o:p></SPAN></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FONT size=4><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书看完有段时间了，有几处文字却是不能忘却。博比离开女友家那一段是在凌晨读到的，窗外沉沉的暗夜顿时间寂静的怕人：“我们说了会儿话，约定在周日晚上一起去看电影，一部所有女孩子都盼望看的电影</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情窦初开》。然后她跑回了屋里，我开车离去。那晚夜色很亮，像白天一样，月光皎洁，天有些凉，微风吹过，无数风滚草随风飘动。这就是我看到的一切。只是现在我回想起来，我觉得一定有人一直躲在哪里，也许就在那边树丛里。有人就等着我离开。”</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两个小时后，博比女友和她的父母兄弟先后倒在了血泊中。那天南希穿一条里维斯牛仔裤和一件绿色套头毛衣，“她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睛湿润而明亮，像阳光映射下的淡色啤酒。就是这双眼睛令她立刻赢得别人的好感，也同时说明了她的纯洁，细心和善良。”</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o:p></o:p></SPAN></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FONT size=4><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南希一家死去几年后，侦破此案的警探杜威来到她的墓地，遇到南希的朋友苏珊。“他望着苏珊急匆匆的消失在小路上。那柔软的头发随风飘动着，闪闪发光</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南希本来也可以长成这样一位年轻的女士。良久，他也转身回家，朝树丛走去；留在他身后的，是广阔的蓝天，还有那沉甸甸的麦子，它们随风起伏，发出阵阵私语。”</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o:p></o:p></SPAN></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FONT size=4><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南希和她的父母兄弟被葬进了泥土，她生活过的美丽的家园卖给了他人，她曾经的男友已娶了一个同她一样漂亮的女子；在五月的一天下午“麦田里半熟的小麦金黄碧绿，微风吹过，如火焰般跳跃。”苏珊与杜威相遇在南希的墓地。</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o:p></o:p></SPAN></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FONT size=4><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走进办公室，《冷血》很醒目的放在杂乱的桌子上，她没有忘记。</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o:p></o:p></SPAN></FONT></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FONT size=4><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坐下来，农历二月底的季节，窗外的天色阴沉却柔和，杏花已然开放，杨树的叶芽也在努力的伸展开。我想在五月的一天，我会在中国东部省份的一处山野里行走，我会想起南希，“黑色的秀发光滑柔顺，双腿修长而优美。”不，这不是南希，这是卡朋特笔下南希的女友苏珊。</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南希死去六年后，已经长成一位年轻女士的苏珊。</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o:p></o:p></SPAN></FONT></P>]]></description>
<author>zhangbo</author>
<pubDate>2011-8-29 16:35: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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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反思；海明威的巴黎]]></title>
<link>http://blog.zbsz.net/u/zhangbo/4294.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TRONG><FONT size=4>许多的事情让我要去反思，反思这个世界，反思生存在这个世界中自己的人生。反思的结果是我对世界和自己都充满了绝望。由于绝望，我则要更加认真地活下去，脏污的风尘中，无非再多一副脏污的面孔，哪怕心灵也脏污着，无非就是要忍受揉搓洗涤的苦楚。</FONT></STRONG></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TRONG><FONT size=4>站在二楼的走廊里，看院子里的花圃，枯黄中竟已有了些许绿意，玉兰和樱花的蕾苞也已凸起在干瘦的枝条上，仔细看去，那曾经尴尬裸舞的枝条也泛起了湿润的色泽。几百年不遇的干旱与苦寒的冬天，一场雨雪过后，生命就挣扎着从地层下涌动出来。大自然是公平的。人生也是公平的。从生到死，其间那么多的事情，大约凡事都有了个定数，而这定数也不过就是公平二字。</FONT></STRONG></SPAN></P>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TRONG><FONT size=4><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最近常常想起海明威的《太阳照常升起》，我喜欢那种风格，生活在平庸中处处透着绝望，永不屈服的抗争泛溢在丝丝缕缕的生活细节中，这种悲剧的美虽不轰轰烈烈，却感人至深，我为之内心酸楚。写这本书时的海明威生活在清贫与窘迫中。但是在他晚年的回忆里，巴黎的清贫却因曾经的爱情幻化出人生的一道虹彩。海明威写自己在巴黎的生活，他说：人生是流动的盛宴。在那场盛宴中，有美国著名作家菲茨杰拉德的形象，一个因妻子和性而时时焦虑的柔弱的小男人的形象。可是我读菲茨杰拉德的书，意象中的他是有些忧郁的，---如同秋天的刺槐一般忧郁而坚挺的男子。</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COLOR: black;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或许每个人都挣扎着写好的自白给别人看，即使是卢梭的所谓真实的镜像里，难道就没有一抹胭脂的红晕吗？</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lang=EN-US><?xml:namespace prefix = o ns =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 /><o:p></o:p></SPAN></FONT></STRONG></P>
<P>&nbsp;</P>]]></description>
<author>zhangbo</author>
<pubDate>2011-8-28 20:44: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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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挣扎在荆棘里的灵魂：读耶茨的书]]></title>
<link>http://blog.zbsz.net/u/zhangbo/429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FONT-SIZE: 14px">两本书放在面前：《革命之路》与《赎罪》，几分钟的犹豫后，我选择了《革命之路》。原因有二：<SPAN style="LINE-HEIGHT: 1.8em; FONT-FAMILY: 'Times'">1.</SPAN><WBR&NBSP;&NBSP; />春节期间刚读了耶茨的《十一种孤独》，喜欢他的文风；<SPAN style="LINE-HEIGHT: 1.8em; FONT-FAMILY: 'Times'">2.</SPAN><WBR&NBSP;&NBSP; />春节前看看了温丝莱特主演的《朗读者》，喜欢片中她那略显僵硬与强悍的的中年女子的形象。而根据《革命之路》改编的同名电影，也是由温丝莱特主演。<BR>书是由快递公司下午两点送到的，接下来的空余时间里，断续读了<SPAN style="LINE-HEIGHT: 1.8em; FONT-FAMILY: 'Times'">30</SPAN><WBR&NBSP;&NBSP; />多页，绝望在我身边弥漫开来，呼吸之间，绝望进入我的体内，我不由的内心酸楚，两眼茫然。<BR>耶茨这个狗东西，活该他终身潦倒，一生落魄。我们这些挣扎在社会下层的百姓，每天生活的庸碌而又矫情，疲惫而又麻木，由内到外的脏污不堪。我们打开一本书，需要的是一丝抚慰，某种宣泄，在<SPAN style="LINE-HEIGHT: 1.8em; FONT-FAMILY: 'Times'">YY</SPAN><WBR&NBSP;&NBSP; />中让自己昏昏睡去，明天好挣扎着爬起，像失忆一样，再一次投身于污浊不堪的泥淖之中。可是耶茨的书，只是更加清楚的让自己觉悟到，我们每天是如此的庸碌，矫情，卑贱与脏污。读这样的书，身心何止是撕破虚伪，裸露于硬冷的风中，那是灵魂在缺火的炼狱中淬炼，遍体焦灼，却又无从升华。<SPAN style="LINE-HEIGHT: 1.8em; FONT-FAMILY: 'Times'">-----</SPAN><WBR&NBSP;&NBSP; />这样的书，谁会去读？！<BR>看《十一种孤独》的日子里，情绪低沉阴郁。花青对豆豆说：“这人病了，这人陷进了第<SPAN style="LINE-HEIGHT: 1.8em; FONT-FAMILY: 'Times'">12</SPAN><WBR&NBSP;&NBSP; />种孤独里。”她说对了，我是陷进了书之外的另一种孤独：第十二种孤独。这种孤独已迷失在历史的积尘和现实的原乡僻壤中，这种孤独，如花，会开出诡异的颜色，香在暗夜里，无毒，却也结不出可吃的果子。这种孤独在孤独之外，无从求证，如圣母玛利亚的贞洁，只留给众人以盲信，哲人以调侃之余不能自禁的恐惧和忐忑。<BR>看完了《十一种孤独》两个月之后，我又翻开了《革命之路》。我的灵魂需要苦行者的荆棘，即便是在暗夜里，也能让我看到云层之上远方的星星。</DIV>]]></description>
<author>zhangbo</author>
<pubDate>2011-8-28 20:39: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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